小孩儿神色慌张又心虚,迟疑片刻,飞也似的逃走了。
沈初棠这几天憋了一肚子邪火,叫来裴白珠发泄发泄,结果这人蹬鼻子上脸,躲在他好兄弟那里不肯去见他,他拉下脸问他想要什么?
裴白珠随口说句想要手表,他这就屈尊降贵带他来自家商场里亲自挑选。
店员恭敬有礼地将二人引介到专卖手表的柜台,依次介绍着玻璃柜里各式各样的高奢表。
“沈少爷,喜欢哪款叫我们送去就是了,劳烦您亲自大驾光临。”
“您看看,这几只都是新上的。”
沈初棠没说话,扬起下巴让一旁的裴白珠挑。
裴白珠一眼便相中了摆在正中间那只最精致夺目的银制链条款,光看表盘周围镶嵌了一圈纯净剔透的钻石就知道价值不菲,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搁在软垫上,让店员帮忙试戴。
俗话说手是人的第二张脸,裴白珠的手便是最好的印证。
他手生得秀美非常,手指纤长匀称,骨节分明却不突兀,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洁,透出淡淡的珊瑚粉,白皙肌肤下血管脉络清晰可见,触感如玉般细腻生温。
手表一带,表盘里昂贵的钻石登时都被比得暗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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