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心中只有夫君,不敢妄窥圣女之位,请宗主明鉴。”穆小韵不等对方再次提议,硬着头皮说道。

        蓝绮兰更是焦急万分,她可以对萦怀提出后异议,可不代表她能对宗主提出异议。

        更何况她的弟子穆小郁,竟然对宗主提出异议,这让她岂能不急。

        “大胆,穆小韵。你只是神女圣门的一个小小的弟子,也敢和宗主如此说话。”萦怀立即呵斥道。

        萦怀教训完穆小韵,转身恭谨的对紫衣女子说道,“蓝绮兰身为我神女圣门的塑道圣帝,教出来的弟子竟然如此无礼。宗主,我神女圣门如果再这样下去,将再无第一圣门的风骨。我想狱门山早就被许多人忘记了,宗主……”

        紫衣女子抬手止住了萦怀的话,平静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穆小韵说道,“此事就如此吧,绮兰,穆小韵是你的弟子,目无尊长,你难逃其咎。你师父当年惊才艳艳,因为一念之差结果落得如此下场。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蓝绮兰知道如果她敢再说一句话,那她将前往狱门山。当年她的师祖就死在狱门山,如果她再去,一样无法回来。

        穆小韵一样的不敢再说,她知道狱门山,当初刚刚进入神女圣门的时候,她师父就告诉过你她。

        师祖就是因为失身,最后死在了狱门山。

        如果她敢继续反驳,那下一个死在狱门山的将是她的师父蓝绮兰。

        紫衣女子抬手凭空取出一盏只有细微光亮的铜灯,那铜灯里面一丝丝的细微亮芒,似乎随时都可能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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