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叶默是什么人,这点小伤又如何能奈何的了他?
似乎叶默的伤势比她刚才做的事情还严重。
因为忆墨以后要跟着爸爸,她爸爸是不能受伤的。
叶默的真气运转之下,手里的小伤口很快就愈合起来。他伸手将宋映竹搂进怀里,慢慢的开始收拢她的白发。
宋映竹僵硬了一下,一种无法表达的伤楚从心底升起。
十几年来,除了忆墨,她没有亲人,十几年来,流离各地,她没有家,十几年来,想过无数次可以靠在他的怀里,今天竟然成了真的。
她哭了,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思犹如一个小孩一样的脆弱。在这一刻,她明白,在他面前,骄傲只是内心深处的一层伤痛而已。
十几年前她带着哭泣的忆墨匆匆离开他婚礼现场时候的彷徨,在这一刻都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似乎那些委屈只要他来了,都可以冰雪融化。
她没有爱过,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是当初他将她推出要爆炸的墓穴时,她已经记下了他的影子,那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仇恨。
她还记得,当得知叶默没有事情的时候,她那发自内心的欣喜。
当她得知自己已经有了忆墨的时候,他的影子在她的心里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没有办法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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