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顿心里一沉,竟然不经过河封的警局,而是武警直接带走了昌耀,他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而且这门外什么时候站了武警战士,他竟然不知道。
现在这会议室里面这么多的武警战士,这哪里是开常委会议?这简直就是批斗大会啊。
不但是计顿想到了这点,就是在座所有的常委都想到了这点。河封的天要变了,地震了,这次绝对是大地震。
钱方翰似乎没有在意大家的反应,而是恢复了慢吞吞的语气说道:“下面我们要说的第二点,就是关于牛正满和计顿贪污受贿的事情,还有牛正满草菅人命,坑害数百村民一案。”
这果然不是常委会了,已经变成了审案了。
牛正满忽然感觉浑身发冷,他已经知道不好了,只是没想到这事情来得这么快。而且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钱方翰,我小看你了。
坑害数百村民一案,牛正满不用想,就知道是‘西童水库’的事情犯了。
可是他还可以沉得住气,他在等钱方翰的证据,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他一样还有反击的机会。
牛正满耐得住,可是计顿却耐不住了。
他霍地站起来,“老书记,虽然我工作有不到位的地方,可是钱书记你将这贪污受贿的帽子盖下来,我不敢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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