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庄睿虽然背了一个硕大的背包,可是架不住他腿上有“力”啊!

        几乎每一脚踩下去,都能将长长的鞋钉深深的钉入到地面被冻的极其坚实的冰中,看上去深一脚浅一脚的爬的很辛苦,其实速度却是很是的快。

        “嘿,哥们,你们几个人啊?要不要我们放下绳子?”

        到了这种高度,空气稀薄极为稀薄,几乎每向上一米都要付出极大的体力,如果有一根加固的绳子甩下去,对后面攀爬的人而言,无异要轻松很多。

        在庄睿追到这个爬山队后面20米的时候,前面的几个人,也终于发现了庄睿的存在,向上攀爬的动作放缓了下来。

        国内的爬山极限运动,尚且出于成长的雏形,这四个人都来自同一个爬山俱乐部,能在这海拔三千多米高的处所见到同行,无异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

        “就我一个人。”

        庄睿大声回应了一声,不过山上的风势是往下吹的,他刚一张开口,就被灌了满肚子的风雪,估计喊出的话对方也没能听到。

        “这儿……就你一个人?”

        当庄睿爬到与他们平齐的处所后,几今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爬山队员,不由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盯住了庄睿。

        有个人甚至伸头看向庄睿的下方,想瞅瞅下面是不是还有人没上来的,固然,除体型庞大的白狮,他却是再没能看到一个同类了,这让几人惊鳄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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