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这边怎么办啊?皇甫同志,你可是定光博物馆的股东啊!要担负起……等等,我看看是谁的电话。”

        庄睿在北京几年,倒是学会了北京人的贫嘴,正和皇甫云扯淡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随手就给关掉了。

        这段时间只要是陌生电话,庄睿从来都不接的,因为有两次是女记者打来的,被秦萱冰给接到了,那几天时间看庄睿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只是这电话好像打不通誓不罢休一般,庄睿刚挂断又打了过来,庄睿很有耐心的又给挂断之后,没过几秒钟,又响了起来。

        庄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张口问道:“您哪位啊?”

        “年轻人,火气太旺可是不好啊!北京那地方天干地燥,小心上火呀!”

        电话一端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听声音像是有七老八十了,不过那嘴居然比庄睿还贫,一开口说话就将庄睿给噎着了。

        “您是哪位?”

        听到对方的声音比较苍老,庄睿倒是不敢乱说话了,在古玩行和玉石圈子里,有很多的前辈非常注重礼节的,自个儿要是说错话,会被人笑话的。

        “年轻人,前几个月才用我送的船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连我这老头子都想不起来了?”

        对方此话一出,庄睿顿时听出来了,敢情是澳门的那位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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