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田教授的爷爷因为身上多处负伤,身体已经不适合再留在部队了,就脱离了军队。

        那会的国民党部队,别管是正规军还是地方军,也甭管是抗日英雄还是内战先锋,只要是当官的,没有几个不贪的。

        田教授的爷爷也是如此,在部队十多年,也积攒了不少的钱财,回到地方后除了发妻之外,在五十多岁的时候又娶了两房姨太太,也不知道他那身体怎么撑得住的。

        而田教授的父亲则是京大的一个学生,毕业后靠着老子在部队贪污的钱,在北京城开了一家古玩铺子,算是没有继承祖上的家业,弃武从文了。

        虽然解放后古玩铺子没了,但是田教授在父亲的熏陶下,还是吃了古玩这行饭,到现在也算是有所建树。

        不过在田教授的身体里,还是流淌着祖辈刚硬的鲜血,他此次前往日本,简直就是抱着再打一场抗日战争的心态去的。

        所以田教授和日本人可算得上是世仇,见到野合自杀,心里只有痛快,这酒也喝的愈发香了。

        这顿饭一直吃了三个多小时,在座的几个人,都是见闻博广通古晓今,聊的是非常尽兴,最后田教授也喝多了,嘴里唱着“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被庄睿扶到客房去休息了。

        ……

        其后的几天里,来自东京的消息不断的传到庄睿的耳朵里,让他有些吃惊的是,在野合自杀之后,山木也紧随其后,在寓所剖腹自杀了,他死的要比野合更加有勇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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