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头部并没有孔洞,纯粹是做葬玉所用,玉料是上等白玉,不过上面有血沁,整只玉蝉表体都微微泛红,沁色已经深入到玉石里,拿在手里血光流动,一看就不是凡品。

        “怎么着,庄睿,看到心里去那可就拔不出来啦,哈哈……”

        任博士收拾完棺内的东西后,见到庄睿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个玉蝉,不禁取笑道,他知道庄睿是从古玩发展到考古的,见到这些东西,那和老师见到古墓里的文献一般,恨不得抱回到家里去慢慢研究。

        “呵呵,任哥,还真是,就这么一个小玩意,您知道要多少钱吗?”

        庄睿笑了笑,这只玉蝉无论是雕工还是玉质沁色,都是他所见到过的玉含中最好的一个,如果再能考证出这座墓葬主人的身份,恐怕仅仅这一个物件,就能拍出天价来。

        “十万?差不多吧?”

        任博士听到庄睿的话后,也有些好奇,他平时的注意力都放到学术上了,虽然也会鉴定一些文物的真假,不过对于古董在市场上的价格,就不甚了解了。

        所以就是这十万,也是任博士往高里喊的,在他想来,这玉又非养殖白玉,玉质还被血沁了,估计卖不上什么价。

        “十万?任哥,十万块钱连连这玉蝉的刀工都买不到。”

        庄睿闻言了笑了起来,用拇指在玉蝉上摩挲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沁色是天然血沁,白玉泛红,并且是名家汉八刀雕工,这么一只玉蝉要是上拍卖场,起拍价都要在两百万以上的。”

        “两……两百万?这……这么点小玩意,能……能值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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