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睿为此还专门问了一下皇甫云,按照皇甫云的解释,他本人是负责外联的,而另外一位副馆长是负责技术,吴兆人年轻,有技术也有管理能力,所以才把他提为副馆长的,听到皇甫云的解释,庄睿也释然了。
“嗯?谁的电话?”
正在认真做着笔记的庄睿,忽然感觉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抬头往四周看了一眼,幸好是坐在课室门口,庄睿站起身,悄悄地溜了出去。
在大学就是这点好,上课的时候来去自如,当然,这不是菜市场,您进出的时候不能打扰到授课老师才成。
“喂,猴子,什么事?我正上课呢!”庄睿走到课室外面的走廊上,按下了接听键。
“庄哥,刚刚有人拿了几个物件来,我看不准,这才给您打了电话,您要是有空,来看一眼吧?这可是有日子没见您了,您也来视察下工作呗。”
在北京呆了也快三年了,猴子现在比以前稳重了许多,说话之间少了浮躁,多了一点儿文气。
这几年猴子跟着葛师傅学了一手的印章篆刻手艺,并且整天呆在潘家园,看到的过手的物件着实不少,眼力也锻炼出来了,对于一些物件的鉴定,也能说出个深浅了。
而葛师傅年龄大了,手有点儿不稳,已经很少亲自篆刻印章,大多都是猴子经手的,虽然要价没葛师傅高,倒也是不少赚钱,一月最少也有三五万的,看的大雄都有点眼热。
庄睿听到猴子的话,不禁笑骂道:“你小子,想让我请客就直说啊!还拐弯抹角的,是不是工资又被媳妇给保管起来了?”
猴子在去年秋天结的婚,媳妇就是他在小区勾搭的一个离了婚的小少妇,那少妇还带着个两岁大的女儿,直接让猴子就晋升成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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