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睿说话间从包里拿出一叠人民币,递给了老牛,说道:“一点小心意。”
“那就谢谢庄老板了。”
老牛倒是不矫情,直接伸手接了过去,干我们这行,是要担点风险的,拿这钱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由于要等余震平的电话,庄睿请老牛到里面包间坐下喝起了茶,到了中午11点半的时候,猴子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喂,任老板啊!我和朋友一直在等您电话呢,您说个地,咱们交易完后,兄弟请您吃个饭。”
猴子这嘴是历练出来了,说话一套一套的,听的庄睿直点头,让这家伙稍微培训点专业知识,去自个儿的博物馆做个解说员,那绝对没啥问题。
“不用了,各取所需罢了,你们从潘家园出来,向右拐直走五十米,咱们在那里见,中不中?”
余震平手里依然拎着个蛋糕盒子,在他站立的对面,有一座小学,这会正是放学的时候,一群群的学生从学校里出来,在学校门口,挤满了前来接人的家长,很是混乱。
余震平今儿穿的衣服,就是在昨天半夜的时候,从一户住在一楼的人家偷出来的,加上头上戴了个在北京很常见的遮阳帽,一般人只要不是盯着余震平的脸细看,根本就看不出这人的年龄。
“任老板,您人呢?我现在就在您说的这地了,乱糟糟的,也看不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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