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本来就是条缝隙,并且里面的结晶体都已经风化了,虽然那缝隙不是笔直的,但是切下去也很轻松,随着那巨大的合金砂轮与石头摩擦所发出的“咔咔”声,在庄睿身周到处弥漫着碎屑石粉。

        “彭飞,打盆水来……”

        在将合金砂轮下面那三四十公分大小的地方切进去一个豁口之后,庄睿停下了手,因为要将石头挪动,必须两辆装货铲车同时运动才行。

        在将原石上的那个缝隙加大之后。庄睿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了,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并没有出绿。

        两辆铲车重新固定好毛料之后,庄睿又沿着缝隙往下切去,如此进行了三次,他才把这半边给切开,由于毛料厚度较大,必须将其翻个身子,从另外一边如此再切下去三刀,才能将整块毛料给解开。

        那个擦面是在恶绺背后靠近顶端的地方,将毛料从中间切开,并不会碰到擦面,庄睿拿粉笔画好线后,“咔咔”声响起,又接着切了起来。

        “有可能赌垮掉啊!”

        “是啊!刚才看那小伙子的脸色,半边切面没有出翡翠……”

        “这恶绺很深呀,看来出绿的可能性不大了。”

        旁边人群里,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不能说是众人见风使舵,而是事实胜于雄辩,切开了半边料子,从合金齿轮带出来的那些石头碎屑,经验丰富的赌石师傅就能看出来,里面是否有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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