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地板,竭力想让自己入睡,可是房间里传来的无双阵阵的哼哼声,让我根本无法入睡,尽管无双发出的声音很轻,可是我明白,无双又在跟戴长安做爱了,转头看去,在属于我的那张大床上,两条赤裸裸的肉体仍然纠缠在一起,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心里忽然没有了以前那种仿徨的感觉,两人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无双仰躺在床上,被汗水濡湿的长发散乱在额头与枕头上,雪白的肌肤一片绯红的颜色,一对挺俏柔软的双乳上那嫣红挺立的乳尖随着身上男人的抽插不停的弹跳着,戴长安两只大手则扶着无双浑圆滑腻的大腿,挺着胯下的一杆长枪,正枪枪到底的抽插着,无双纤纤细腰也随着戴长安的动作无力的迎合着,过了良久床铺的晃动消失了,两人浑身都汗涔涔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凌晨,我耳边又传来一阵一阵有节奏地嘎吱嘎吱的声音,以及无双兴奋地哼哼声,丫的,戴长安这厮,难道要和无双一整天都做爱不成?

        双人床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无双忍不住发出兴奋地嚎叫声,我也忍不住,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小鸡巴,慢慢地开始手淫,“啊……别……别这样”无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意……

        “扑哧、扑哧,啪、啪”声音非常的清晰,隐隐有上下抛动的风声……我转头过去,戴长安这小子现在正站立着以把尿的姿势肏干着无双柔嫩的蜜穴……“啊,太丢人了,少游你,不要看,唔……太深了……好酸”北宫无双呻吟着,这个姿势男人可以插入的非常深入,但是极耗体力,我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无双的美穴被阴茎深深插入抽出的淫靡景色。

        原来戴长安正顶着无双阴道中的高潮点在肏干,我以前原来也试过,不过无双表现的很抗拒,久而久之,我也就放弃了,“唔,呜呜”“唔……啊……”只听无双一声高亢的浪叫声,扑、扑接着传来了水流冲击的声音,卧室里再次静了下来。

        大约早晨七、八点钟,我打完坐收功起来,我的大床依然传来一阵一阵的吱嘎吱嘎的声音,唉,戴长安和无双竟然一整夜都没有入睡,而是在不停地做爱,期间戴长安和无双的交合有如天雷勾动了地火,两人在大床上干的天翻地覆,六九式,男上女下、老汉推车、观音坐莲、攀龙附凤、鱼翔浅底、老树盘根,戴长安用各种姿势肏干着胯下的北宫无双,看着无双那欲仙欲死,销魂入骨的摸样,我一种难以言表的怪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走到了床边,看到一个男人搂住自己的娇妻,睡在自己的床里,而娇妻和那个男人面对面地拥抱在一起,一张薄薄的床单遮住了他们的下半身,我看见,无双粉红色的乳头高高的挺起,臀部不停地扭动着,很显然,那个戴长安肯定一整晚都把他的鸡巴插入了无双的小穴里,我伏下身子,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无双。

        无双假装从睡梦中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道:“少游早上好!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不太好,不过肯定比你们俩睡得好!”我回答道。

        北宫无双一张俏脸红的似乎要低出血来,尴尬地笑了笑,她明白陆少游的意思,突然,令北宫无双有点惊讶的道:“啊,少游,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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