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总比我自己摸石头过河强！
我便再次拿起电话，拨响了孙东的手机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通了，里面居然传来一阵沉重的喘息声，然后孙东那熟悉的声音在道：“我靠，大清早的你干嘛呢？”
我一呆，道：“大清早？现在都快九点了好吧？喂，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银行工作有这么累吗？”
“我今天不上班在家，你快点，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这里正忙着呢。”
“你在家？忙什么呢累着这样？”
“我正在和我老婆进行造子运动，懂了吧？正兴头上呢，就被你这个电话硬生生打断了。我……”
（“哎呀，你这人，干嘛说实话啊，羞死人了……”）这是电话里传来的孙东老婆的声音。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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