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粗着脖子,跑着调唱起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时候,费蕾娜哈哈一声,笑得躺在了沙发上都打起了滚。
再唱几句,她干脆就趴在了沙发上,花枝乱颤,笑到气若游丝。
见她这样,我一赌气,扔了话筒就不唱了。
费蕾娜又赶紧爬起来,推着我,哄着我,好话说尽,又赌咒发誓说绝对不再笑我,我才悻悻走回歌台,继续唱我的跨过鸭绿江。
岂料费蕾娜根本就没把发誓当回事,我一开口,她又是哈哈一声,然后夸张的扑倒在地,小手猛捶地面,做出一副抢天呼地的表情。
这下我真是恼羞成怒了,话筒一扔,冲过去就想打她几记屁股以示惩戒。
费蕾娜当然爬起来就跑,于是,小小的KTV包厢中,伴随着雄壮的音乐,我们又玩起了官兵做贼。
费蕾娜在逃避我的抓捕中,尖叫着,大笑着,显得是那么的开心。我不知不觉,也笑了起来。
这就是快乐啊!
在我这一生中,从来没有和一个女孩子有过这样尽情的玩闹。
年轻人本来就该如此无忧无虑的欢快,却对我来说,是那么的新奇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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