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夺过了她的包,直接打开了找出了房门钥匙。
不过一大串的,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把。
便也蹲下身问她:“汤总,是哪把钥匙?”
汤晓茹捂着嘴,低头看了一下,用另一只手点了点钥匙串中的一把,示意就是这个。我忙起身开门,很快,门就被我打开了。
汤晓茹似乎再也忍不住了,都不等开灯,捂着嘴急急冲向了她家里的卫生间。
我刚把门关上,还在边上墙上摸索着找电灯开关,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呕吐的宣泄声。
终于找到了开关,我打开了电灯,又急忙走到卫生间门口,打开了卫生间里的灯光。看到汤晓茹跪在地上,头俯在坐便器孔里正吐得不亦乐乎。
我没想那么多,赶紧过去伸手就在她背上轻拍。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别人对醉酒呕吐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好一会儿后,汤晓茹终于不再呕吐了。喘着气,一转身,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一边醉眼蒙眬的看着我。
我见她一脸的眼泪鼻涕,急忙又转身去找了一块毛巾,递到她面前道:“来,先擦一下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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