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夏冷笑了一声,道:“我相信陆默长老的为人,但若是没有你在场,那么此事肯定是相互扯皮,最终不了了之。”
“何以见得。”
“因为张家和我们邓家都是宗门中的强势一脉,若是我们两家火拼,对于整个宗门都没好处。陆师叔看得很准,所以肯定会和稀泥的。”
嬴乘风眉头大皱,道:“陆默师叔这样做,岂不是要让人齿冷。”
邓夏轻叹一声,道:“这也是无可奈何之时,执法堂虽然看上去威风凛凛,但只要是人,就会有喜怒哀乐,就会有种种的不得已。陆师叔他们这样做,也是迫于无奈。”
嬴乘风缓缓摇头,道:“执法堂是秉公执法之地,若是这也忌惮,那也顾忌,还需要它干什么?”
邓夏面无表情地道:“当然需要了,执法堂的存在是为了威慑普通的门下弟子,至于那些身后有大佬撑腰的,嘿嘿,除非是犯到了堂主之手,或者是遇到了余锌师叔这个声名远扬的木楞……咳咳,这位铁面无私的执法堂弟子,否则罕有人能够惩戒他们。”
嬴乘风的嘴角微微一抽,邓夏对余锌师叔的评价还真的是入木三分。
木楞子,他的脾气确实像是一根木楞子。
不过,他的心思一转,随即想到了上一辈子的执政党,心中顿时凉了几分。
看来无论是哪一个世界,哪一股势力所建立的暴力机关,其本质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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