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秒钟,家明穿过人群,顺手拉了拉上方的布匹。
那绸布犹如风筝般地飞了出去,阳光再度降临在他们的头上,后方的十多人开始陆续朝地上倒下去。
他依旧随意地向前走,右手沾血的刀片放进嘴里,随后举起胸口即拍既洗的相机,朝后方按下快门。
低缓的声音中,照片咔咔地洗出来,他取下照片,顺手朝后方弹出去,随着小广场上的风,那纸片飘落在应海生父子身前的血泊里。
他穿过了前方混乱的人群,过到十几米外的街道转角处伸出了手,在空中打个响指:“Taxi。”一辆的士在路边停下来,他坐进去。
朝司机说道:“去机场。”
司机踩下油门,微微低头,从后视镜望远处的街道上看,又看了看这位乘客身上的相机:“那边好像出事了,记者啊?”
“是啊。”他微微笑了笑。
“赶时间,谢谢。”
几分钟后,最初的一批警察赶到了现场,面对着十几具喉咙全部被割开的尸体,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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