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浆冲向后方的墙壁,窗口那人的脑袋在瞬间碎掉了,半边的头盖骨被掀掉,更远处的一扇窗口,一个人的脑袋上像是开出了血花,刹那间盛放、凋零,人就那样保持着持枪的姿态倒下去,一名亲信手下正朝他走过来,在那一刻经过了窗口,然后半张脸就被刷地削掉,子弹从他的侧脸射入,霎时间被带走了散碎的骨骼与鲜血,前一刻还是好好的人,就在下一刻,从鼻梁往下,包括整个下巴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本身却是毫无知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就那样朝着闽昆走出了两步,随后砰地扑倒在地下。
目睹这样的情景,闽昆就那样站在了原地,那一瞬间,感觉心脏都已经停止了跳动……
几秒钟后,一边的枪声开始变得安静下来,燃烧着火焰、一片狼藉的厂房里,人们对眼前的情景完全反应不过来。
他们开始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各自举着枪,准备拼命的人们到现在变得有点手足无措。
穆清清站在那儿,看着眼前这名已经相处了半年多的男人,他方才还从她身上摸走了弹夹。
因为被自己拉拉扯扯,拉着他蹲下趴下之类,他身上的衣服现在有些脏了,这时就那样站在窗口,一把手枪对准外面,唯一在做的事情,似乎就是扣动扳机。
广场上三名拿着冲锋枪过来扔手雷的人已经倒下去了,那边的楼房里还有人,只不过一探头就会被打中,顶楼上有一具尸体掉了下来,摔在楼房前的台阶上。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就这样怔怔地看着那人的动作,火光摇曳不定,没有人能理解这样的情景,方才是那边的人压制了这边,如今,他一个人将所有人都完全压制了下去。
十几秒钟后,家明微微瞥了身边的穆清清一眼:“我出去做清理,你们准备出来。”话说完,他从旁边一名警员身上抽出一把匕首,跳出了窗户,借着小广场上物体的掩护,冲向那排房屋。
片刻后,杀戮在夜色中一个个窗户地延伸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