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晚,冷水放在外面过不了多久都要结冰,他却仿佛丝毫不在意这水的温度,洗完之后,隐隐可以看见热气从他的脸上蒸腾起来。
穆清清张开嘴看着这一切。
这人的身体倒好,头痛成那样之后居然还可以这样子折腾。
洗过脸之后将毛巾挂好,他再度走回灯光之下,拿起刀,开始一颗颗地将栗子壳上划出刀痕,从头到尾,也没有看过她一眼。
并不清楚对方的精神状况到底是怎样,但如果每天这样被痛苦折磨下去,又没有家人在身边,估计是个人也会被逼疯吧,穆清清在门口舒了口气,几分钟后,救护车的灯光出现在夜色之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雪依然在下,时大时小,偶尔停一会。
裕江临近山区,附近也没有大的工业城市,每年下雪很常见,但像今年这样绵绵陌陌地下个不停仍旧是很惊人的情况,郊区的不少棚屋都垮掉了。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星期,公安局内的情况呈现两极分化的状况,一部分人已经准备放下工作过年,另一部分人则变得比以前更加忙碌。
穆清清这边依旧在追查鱼头这些人的下落,前天的时候曾经查出了对方隐藏的地址,然而赶过去时才发现对方已经逃掉了,线索再次断掉,然而也大概得知了一部分的事情,至少对方还没有逃走。
另外,鱼头挨了她胡乱的一枪,伤势严重,这些天没有正规的治疗条件,苦苦地挨过来,大概也是够呛。
结合了所有线索之后穆清清也是感叹:“撑到现在都没死,命真够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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