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身体那激烈的情绪陡然爆发开来,四肢五脏都在瞬间失去了力量,轻飘飘地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混沌一片的脑海中有些东西想要抗议,也是在此时,原本并拢的双腿才在丝毫无法抵抗的情况下被轻轻地分开,那具她原本感受到却不敢主动去接触的身体,此时才温和地俯了上来……
不多时,双腿之间终于传来那已经被压抑到最低的痛楚感觉,如钢铁、如火焰。
自内心涌上,发自喉间无可抑制的呻吟之中,某种东西充盈了她的整个身体,或者说,对于她的整个生命都有着巨大意义的某个仪式,此时终于完成了。
两个人的身体毫无隔阂地抱在一起,她轻声地哭了出来……
……
那或许并不算是一场多么完美的性爱,不过,如果以这件事对各自的意义以及感觉上来评价,这场性爱却几乎完美,自始至终都是以同样的姿势抱在一起,她感受着那具身体在她身上的每一分运动,感受着痛感由产生到逐渐减弱的全过程,最终清晰地感觉到他将那些东西射入她的身体里。
从她最初的兴奋到难以抑制到最后,她的心中居然产生了一种老夫老妻的平淡与温馨感。
这种感觉,多半是来自家明对她的安抚与迁就。
纵然身体疲倦,但满足的感觉盈满了内心,两人拥抱在一起,以近乎呢喃的语气又说了一会儿话,方才沉沉地睡去。
事后想来,她说的第一句话似乎有些傻、有些幽怨、也有些自怜,那句话是:“我不会跟灵静、沙沙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