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拳,先是摆了个难看的咏春拳姿势,随后似乎觉得这是在忍术比赛的道场上,于是双膝下蹲,换回了以前练习忍术时的姿态,却稍显得有些生硬。
片刻之后,她化拳为掌,再度换了姿态,到最后,竟是苦恼地望着自己白皙纤长的十指,有些手足无措。
这一年来她接受着家明的训练,偶尔有实战练习,都没有什么姿势可摆,家明只要一说,要求对方随时随地地出手,这种提醒别人“我要来了哦”的起手式根本就没什么意义。
这几天因为天雨正则才认识了暮村广树,只知道他是个不错的人,喜欢到处徒步旅行。
但能够跟天雨正则成为朋友,并且能出手打御守喜的,多半也是很厉害的强者吧。
心中存了这样的观念,想要拿出最强的姿态来应对时,竟发现有些为难了。
前方的月池政空摇了摇头,这个女儿他一向不怎么满意,看来最近在中国,也只是荒废了一年。
纵然她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拉拢天雨正则,心中总是有些生气。
姿势摆到最后,她终于还是摆了个难看的咏春拳起手。
在一众忍者眼中,中国功夫的这个姿势一看就笨拙得可以,暗地里一阵奚落与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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