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过来时,往往自己毒瘾发作,便会被她绑成十分尴尬的模样。
雅涵老师看到了,便往往会嗔恼一番。
她时常开玩笑说雅涵老师是笨蛋,看起来,雅涵老师倒有些像是她的妹妹。
被吓到小便失禁的情况,自然只有开始的那一次,后来的几次,她虽然仍旧严厉,但自己毕竟不像是那样地害怕了。
她说过要杀掉自己,但在自己每次的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下,也没有真的付诸实践。
偶尔见她点头,自己也会像个孩子一般地想,要是她某一天夸奖自己一下,自己说不定会高兴到晕过去。
在那些被捆绑好,咬紧了牙关的时间里,自己身上的毒瘾也在渐渐地减退,每一次难受间的间隔似乎都有增长,这是雅涵老师在鼓励自己时会说的话。
时间便在这样的挣扎之中渐渐过去,毒瘾发作时依旧浑身发冷、颤抖得仿佛马上就要死掉。
但无论如何,每当这个时候,至少会有人将自己绑起来,会有人关心她,替她做出决定。
不愿意再去想外面的世界,不愿意再去想父亲的死,但她知道父亲的确是死掉了,她再也没有了家人,哪怕像父亲那样恶劣的家人都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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