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子只喟然一叹,抬手示意阿满不必追究。

        她心下思绪纷乱,疾步越过日影中轻轻摇曳的藤树枝条,抬眼望去,行晏早已在廊下静候。

        他着七宝纹深绀狩衣,衣衫整饬不乱,颀长的身影与日影交迭,清隽的姿容更添一分肃然之气。

        佑子强自按下心头悸动,抿了抿唇,开口道:“父亲,那我便开门见山了,是不是时月大人……”

        行晏并未立即回答,只神sE深沉地凝望着她雪白的侧颜,伸手替她理了理走过来时,被风吹乱的衣摆。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捋平小袿上的褶皱,动作细心而克制。

        这般慈Ai的举动令佑子心头的委屈一涌而上。她不禁眼眶微红,轻咬朱唇,抑住泪意:“虽说陛下看在承香殿的面子上,践祚後破格予时月升殿之荣。”

        “出云一族到底并非正经读书仕宦人家,纵然现在出了一位殿上人和一位后妃,风头正盛,上级贵族们仍是瞧不上眼的。”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敢来开罪凤凰殿。”

        行晏并未做解释,只牵起她的衣袖引她入内殿,指着左侧一处御帘:“既如此,你便在此静观片刻。”

        佑子心下有些不解,但仍循了他的指示掀帘而入。

        她这才发现,这道隔帘的材质很是特殊,从帘後能清晰窥见外面的一切,而外面并不能望见帘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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