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一边去……”表哥似乎在推脱着这名女子,但语气中却也还满是愉悦。
“哦!……这样啊,本来想闲来无事找你调侃一下,既然这样就不打扰你了啊!”我故作姿态的和他调侃着,想着既然晓雨不在你这儿那我也不浪费他的时间了。
匆匆挂断了电话,在为表哥丧妻后终于又找到新欢而感到高兴和欣慰,但最终还是找不到晓雨的事实让我又多添了几份惆怅。
这晓雨失踪的头一天我白天还是去了店里守着,但第二天她还不回来,我猛的给她一顿短信,她居然回了我一个——“不要你管!”
奶奶的,你是老婆我不管你我管谁!婉转一想,我要淡定,此刻我应该好好的给她赔不是,先把她哄回来再说。
但我这一念头很快的就又被颠覆了,我一堆短信留言过去她不领情,直到第三天后我居然远远的隔着两条街在一个酒店下见到了她那熟习的身影,她随着一大群人从酒店内出来,隔的实在有些远使我看的不真切,只能勉强辨清她的穿着和面容,她穿的很随意,白色的紧身T恤和牛仔长裤,确认她不是进去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打扮的花枝招展后心里着实舒了一口气,但随之她马上就跟着两个个小姐妹的后面进了一辆黑色的大众。
随后车子发动引擎呼啸而去了。
尼玛的我想追过去都还没来得及过街她就又跑了。
尼玛的这两天我都几乎失眠的睡不下,眼窝子黑的和国宝似的特么的她都疯哪儿去了。
尼玛的伤心啊有木有,我掏出手机立马播了过去,她没接,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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