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菈凡挣扎地扭动着屁股,梨花带雨地呻吟着:“好痛……嘶!求求你了,轻一点……呜嗯!暖暖的……好舒服。”

        “噗咚,噗啪,噗啪咚!”

        肉棒无尽的快感让我没了心神去思考多余的问题,一般人或许会被菈凡千变万化的演技吓到不知所措,但这却只是让我更加兴奋,究竟哪个是真实的似乎已经不太重要,我的肉棒仿佛在抽插着一处无底的欲望深渊,每一次都有着不同的惊喜。

        “噗咚,噗咚!”

        “咕嘿!”菈凡比出了职业的剪刀手:“咕呜!对不起!菈凡是下贱的母猪!放着小穴不用把自己的菊穴送去给人肏!可是后面好痛好舒服!嗯哼!嗯哼!”才刚刚演绎完堕落的雌性,她突然又回复正常,魅惑一笑,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想听我这样说对吧?”

        我的回应只是将阴茎完全插入。

        “噗啪噗啪噗啪!”

        “咕咿!”一个完全没有保留的美妙呻吟从人偶里响彻了整个房间,吃痛的她整个人趴了下来,手抓紧了被单,哭喊道:“犯规!犯规!哪有人突然间插那么里面的啦,变态!”话语刚落,她又调皮地扮了个鬼脸:“骗你的啦。”

        欲火燃尽了我的全身,灌满了我的阴茎,凶恶的巨兽在敏感的嫩菊之中残忍地胀大,将其扩了开来,被撑开的弹性壁肉紧吸着我的每丝神经。

        但与身体反应不同,胯下的人儿却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依然保着那真假难分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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