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乱搞一场,无疑会影响自己与母亲今晚的计划。
姜怡此刻在心里恨死了胡磊这家伙,都怪他那只恶手,先前在自己的胸脯、大腿、下腹等敏感处又捏又揉,尽管自己对他本人无比厌恶,但还是被他撩拨出了几分生理反应。
欲火腾起,便很难抑制,她那时整个身体都变得涣散迷软,一触即溃,偏偏这家伙却又缺乏男人的本事,只能搞得她欲潮反复,欲作还休。
紧接着姜怡又受到莎波什尼科娃的百般挑衅,或者说是挑逗,对方那两只迷人丰挺又敏感易热的酥胸,不断地在自己的丰乳上挤压、搓揉,使得自己身体的欲火一发爆燃,精神的情火迅速升腾……姜怡现在甚至记不起彼此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就好像一个充分铺垫的故事迎来了最自然的高潮,两个女人最敏感的私处交织、纠缠在了一起。
那凉凉的、麻麻的、痒痒的最初触感,像一道电流传导进了自己身体深处,忽而又变成暖洋洋、热乎乎的,无论是着火的小腹,还是软滑的周身,都是那样舒适又亢奋,以至于使她难以自制,欲罢不能。
这时的姜怡可以想象到胡磊垂涎三尺、眼珠暴突的丑态,也似乎看到了朱婉君跷着二郎腿,品着美酒,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出丑的样子。
她绝不是怕羞的人,在胡磊面前更是百无禁忌,可是朱婉君那副如同观赏动物合欢的嘲弄神情,仅仅浮现在脑海里就让她忍受不了。
她甚至不敢去看朱婉君,只顾着狠狠地瞪着胯下的莎波什尼科娃,都怪她,让自己这般难堪。
她开始像初生的小鹿一样,颤抖着抬高臀部,想让彼此的私处脱离这令自己神志迷乱的紧密接触,谁知两人不但大腿互相夹得过紧,莎波什尼科娃私部最外层的两片嘴唇样的瓣膜,也像章鱼的喙一般牢牢地吸附住了自己的一片唇瓣,自己一挣之下竟然没能分开,反而揪扯出了一阵湿腻的蠕动声。
姜怡俏丽的脸颊“唰”地又红了几分,一时又窘又羞,她还是第一次现出这样尴尬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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