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难以克制对这种奇妙感受的好奇与渴望,身体也在本能地反馈着、拮抗着、享受着,这让她的小腹愈加动乱颠沛,好像要被渐渐抽空了,空落落的异常难受。
转瞬间,又仿佛被一种从对方体内涌来的热流,暖洋洋地充填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就像一个与对方连通的泵,温暖又舒适的海风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股脑地将沙漠浇灌成雨林,再将雨林抽干成沙漠,浩荡的往复间,让她有种飘飘欲仙的兴奋。
若论对身体造成的物理冲击,此时科娃与姜怡的接触,当然不如男性的长驱直入来得剧烈,也但没有了身体被穿插的痛苦、纵欲之中的被动无力感,以及对雄性蛮力的本能恐惧。
现在双方同为女性,身体结构相同,相互交接时尽管刺激的深度打了折扣,但完全没必要恐惧,痛苦也降至最小,因此反而可以放宽心去体会,去适应,去品味。
姜怡不知为何想到了某种器械,此刻似乎只要借助一些外物,她与莎波什尼科娃便可达到与两性交媾相同的效果。
然而细想还是不要了,女性之间身体相互交结,其最玄妙之处,便在于彼此可以享受到对等的刺激,同时激发身体的兴奋,但又不会立刻达到生理上的最高满足。
正是这种缓步推进、逐渐靠拢、门外逡巡、互留一步,最容易将彼此的兴奋阈值不停拉升,甚至可能超脱肉体刺激的极限,渐渐抵达精神领域的无上高潮。
好在受母亲的影响,姜怡对女性间的欢爱了解颇多,她自己也并非那种容易失去理智的女性,何况科娃还是一个陌生的外国女人,无论生得多么漂亮,身体多么性感诱人,也远不能与朱婉君或朱琳对自己的诱惑相媲美。
姜怡尽管仍在骑着这洋妞的耻骨,腰肢摇曳,前后搓火,但很快就打消了与对方更进一步欢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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