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感到自己声带在剧烈的气流中颤抖,却没有一丝声音能钻进自己的耳朵。

        她的听骨乃至整个大脑,都仿佛笼罩在沉闷的高压下,灼人的血热裹挟着汹涌的神经电流,化作一场电闪雷鸣的感官风暴,在她的整个颅腔肆虐。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深深地夹住了什么,同时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夹住了,恍惚中,一副润滑如羊脂、温暖如秋阳、柔软如唇舌、细腻如水粉、薄层似银耳、须毛若浮萍的构造,正如一个焦渴的旅人,趴在自己的胯间,不住地开合吮吸、里掏外卷。

        自己的小腹下方被它搅动着,也不禁像雨打的花苞一样翻卷出来,舒展开一层层薄嫩的肉瓣,一缩一缩地颤抖着释放出花苞中的蕾心儿,最终如同展开的蜗牛肉足,与对方1:1贴上来的相同构造,紧紧地互相覆盖。

        在看不见的胯间,两人燥热的血液在纤薄又湿润的瓣膜间涌动,隔着互相穿插交织的层层薄肉,彼此冲撞、交融,互相传递着心脏的跃动,交换着来自子宫的烧灼。

        姜怡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翻滚着,不知道怎么就躺在了地上,她身体的重量仿佛不是托付在后背上,而是深陷在胯间互相贴合、蠕动的肉瓣里。

        天花板上灼热的吊灯将她的眼皮烤得红红的,能看见蚯蚓般的血管,自己潮湿的身体又被一个流动的怀抱紧紧裹着,这让姜怡一度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被吸入了四条大腿间混乱滚烫的血肉漩涡里面。

        坐在一旁的朱婉君彻底傻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两个扭打得气喘吁吁的女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前一秒还拼命角力、互相挤得发白的四条大腿,在倒地的一瞬间,突然门户大开,用胯部互相对齐,膝盖则交错着互相锁住。

        一上一下两对凸翘的臀峰,好像一副白铜铙钹,中间平坦光滑的小腹“啪”地叩在一起,贴得严丝合缝,将双方无数根晶莹湿润的毛发深深地揉混在四条大腿的中间,“嘶嚓”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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