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姜黎丽发现,自己的齿龈似乎还有丝丝鲜血往外渗,赶紧从一旁扯过纸巾,轻轻地按压擦拭。

        创口并不大,甚至不怎么疼,可是总是止不住血,姜黎丽一直认真仔细地擦拭着。

        突然,她发现眼前的镜子里好像不只自己一个人,紧贴着身后,还站起了一个俏丽非常的女人,与自己的轮廓曲线略略重合。

        但她披散着头发,眼露寒光,眼角还留有晶莹的泪花,一侧的面颊已经被鲜血染红,同侧的鼻孔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着血,溅落到她胸前撕破的衣襟以及歪歪扭扭的胸衣上,看起来既美丽又恐怖。

        姜黎丽惊得瞳孔一散,连忙向后转身,然而甚至还没喊出声来,就被朱琳从身后死死地搂住脖颈,咬牙切齿地拖到了一边。

        朱琳从身后狠狠勒住姜黎丽的脖子,身体左扭右扳地摔动着她的身体。

        姜黎丽被勒得张大嘴巴,不住地喘着气,她的双手抓住朱琳勒住自己脖颈的手臂,拼命地挣扎,同时将自己的一条腿不住地向后蹬,忽踢忽绊,两个脚背几乎在地上爬行,膝盖快要跪倒下去。

        勒扯中,朱琳颤抖的脸颊紧贴在姜黎丽的颧骨上,她鼻子里滚烫的鲜血还在一股股地向外流,一滴滴甩到了姜黎丽的脸颊上,顺着她的鼻唇沟向下淌,有几滴甚至流到了姜黎丽的嘴巴里。

        朱琳早已不顾一切,任凭鲜血大滴小股地涌出,勒着姜黎丽脖颈的手臂越勒越紧,死也不肯放松,姜黎丽心中的恐慌则上升到了极点,双腿的动作愈加凌乱、乏力,无数次的又踢又绊,除了让两人的高跟鞋踏地声更加杂乱外,没有其他任何效果,强大的无力感渐渐在姜黎丽缺氧的大脑中浮现。

        忽然,一阵危险的心悸将逐渐绝望的姜黎丽惊醒,她竭尽全力低下头去,再次试图从两人勾乱的腿脚间寻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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