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出奇地没再吭气,也没听到她的笑声。胡磊的声音有些严肃:“你怎么了?别不说话呀,真的生我气了?”
姜怡这时忽然笑了:“我怎么会生气,只要你高兴就行,刚才我的意思是,这里有我在,那个笨蛋她还敢来吗?”
胡磊接着装傻:“笨蛋?谁?”
姜怡“咯咯咯”笑了:“还有谁?就是在你家和我打架,现在你又在吃锅望盆的那个人呀!”
胡磊又有些正经了:“你不要这样说婉君,好吗?那一天你俩只是闹着玩的,再说,她哪里笨了?”
姜怡的语气不知是赌气还是撒娇:“我就要说!那个姓朱的就是笨,又笨,又蠢,又胆小,那一天还和我在厕所里……啊呀,不说了,反正她很可恶。现在好了,你把我们两个弄到了一间办公室,我还不得找机会收拾她?不过呢,为了小磊,我会给她面子的。”
我听到姜怡竟然在背后这么骂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开虚掩着的门,疾步冲了进去。
这是一间面积约20平方米的小房间,整个装修成暖色格调,一进门的右手边是张宽度不超过一米六五的床,正对门的是宽大的落地夹层玻璃观景窗,窗前是一张做工精美的茶桌,两侧各有一张西式风格的真皮座椅,与床间距约两米半。
中间铺了一块白色丝毛地毯,左侧是嵌入式酒柜、电视机柜、储物柜等基本家具。
床下,颠三倒四地放着一双男式皮鞋和一双黑色长筒女式高跟皮靴;床上,胡磊和姜怡正搂在一起躺着,转过脸来惊呆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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