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她那位帅气的郎君去了美国留学,朱婉君三岁时,他委托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书和一万美金。

        朱琳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经历了那段最为痛苦的时期后,她开始厌恶所有的男人。

        单位经常有人给她介绍男友,烦得她干脆离开歌舞团,去了男人最少的地方——“钢管舞训练中心”当教练。

        她的舞蹈基础扎实,深受女老板的赏识,工资远比原单位高得多,生活好了,以前买的房子贷款也还清了。

        朱婉君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她既漂亮又乖巧,很让朱琳省心,剩下来的钱大部分用来调理身体、修养容颜、购买衣物等,从此,她又焕发了朝气。

        十几年下来,四十出头的她看起来要年轻十多岁。

        她不再相信“爱情”这两个字,一切都不如金钱来得实在。

        人世间只有女儿是她的最爱。

        此刻的朱琳哪里有心情看电视,她拿起茶几上那只挺漂亮的、包裹着粉红色外壳的手机,随意看了一眼,朱唇微启,念叨了两句:“啊,都快12点了,这死丫头,又在外面疯得忘记回家了。”她虽然嘴里这样说,嘴角却露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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