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正在吃着碗里鱼丸的老李小声的回答了庄梓文的问题。
“你这不是在坑我们文哥么，他手机上的APP你也看了，如果他想跟进，还得充钱。如果冲了钱，你又来一句这事儿算了，那找谁报销？”
“闭嘴吧你，哪次暗访费用能报销的了，我顶多事后奖金分配时补偿一下。再说了，这亲眼看国产直播还不是福利啊。有的人想看还看不到呢……对了，小庄啊，回头把你的软件分享给我一下呗。”
庄梓文跟小孙被老李这番话给雷得不轻。
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是个老色痞，都尼玛四十来岁的人了，还想玩年轻人的潮流，也不想想每天喝那杯枸杞是为了什么。
“得，这事情我自己想办法跟进把，就算上面不让跟进了，我也想办法给他们捅出来。这就是长沙的一颗毒瘤，将来还不知道多少人跟风学样呢，你还想这东西将来变成我们本地的风气不成？”
本来庄梓文拉老李来吃饭就是为了说清楚他的意图，省的以后他又叽叽歪歪的。
反复无常的事情他经历的多了去了，再说了，什么叫摸黑湖南，上次别的报社报道的本地一个特大卖淫团伙时，也没见哪些当官的被拉下马啊，怎么到自己了就瞻前顾后的。
这哪里还是个为了报道实情的新闻媒体了，他才不想成为某些领导眼里的笔杆子，只能写出别人愿意让大众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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