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和林董一起笑了起来。

        我们就像是在讨论一件无生命的东西一样,这种不把我老婆当人看的心理,与陌生人一起羞辱她、贬损她的行为,使我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满足感,而且也会带动我情绪的亢奋。

        这两天来,我越来越有这种感觉,也越来越享受这种变态心理所带来的刺激。

        我再把手电筒照向我老婆的头部,看见她一面轻哼着一面伸长了舌头舔着小杜的龟头。

        在灯光的照耀下,我才了解为什么小杜要叫大槌了。

        因为他的鸡巴有一个大龟头,他的阴茎并不特别的长,却很粗,基部比尾部(也可说是头部)来得细,最奇异的是他的龟头特别的膨大,而整个龟头几乎占掉阴茎的一半。

        而这时候,我老婆正专心的帮这支大槌吹喇叭,当她将小杜的鸡巴含入口的时候,几乎塞满她的嘴巴,连呼吸都有困难。

        “呜……呜……呜……噗嗤……噗嗤……嗯……”

        从我老婆的口中发出一连串淫秽的口交声,可能小杜的鸡巴太粗的关系,当我老婆帮他套弄的时候,口水都沿着我老婆的嘴角滴了下来。

        “好不好吃啊?”小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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