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内裤叠哪去了?”我问着在边看新闻联播边打瞌睡的父亲。

        “不知道,你自己去阳台看看,你妈应该忘了叠……”父亲的声音就带着一股困意。

        看这情况,我知道问了也白问,边自己走到阳台,抬手翻找着内裤,一边找还一边嘀咕:“我上周换洗的,你就这么任由它在阳台放一个礼拜?”最终,我在一条宝石蓝色女士高腰蕾丝半透明内裤和一条糖果蓝色比基尼系带内裤之间找到了我的内裤。

        其实挺好找的,毕竟我家内衣和其他衣物一直分开洗,晾晒也分而处之,怪只怪父亲太懒,这点家务事都还指望妈妈回来做。

        “呵欠……”天越来越冷,我拿了内裤赶忙跑回自己卧室,就算速度够快,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就这样,几个月的时间就在种种生活琐事中不经意而逝,转眼,已经到了元旦前最后几天。

        各单位已经陆续开始放新年假期,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妈妈他们文艺汇演开始前的下午,我还听到妈妈在卧室里讲着电话。

        “嗯!就按你说的办……那个……可以用一点……演出服……就你花样多……”听不太清,但很显然,妈妈她对今晚的演出格外自信,准备工作也布置地有条不紊。

        “咚咚咚……”我敲了敲她的房门,隔着门喊道:“妈,我先出门了,晚上晚会我会去,老爸说他晚上演出就不去了,他要在家看跨年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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