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荼蘼盛放的花朵,很快就将见证一条全新的生命降临,也是陆秋凌的第一个“女儿的女儿”。

        对于年轻的学者陆月蕊来说,她的南方之行见识了辽阔的家门外世界,从家人们的记录中了解了南方一系列事端的真相,获得了宝贵的知识,也认识了新的朋友,但此刻的她最为在意的,还是自己鼓胀的孕肚,以及父母的陪伴。

        此刻的陆秋凌环着陆月昔的腰,坐在床边一齐望向自己的样子,倒真像是父母陪伴临产女儿时的那种关切神态——可事实就是这样,陆秋凌是自己的爸爸,陆月昔是自己的妈妈,他们是夫妻俩,陆月蕊开心地想着。

        孕育陆秋凌的女儿至今,作为陆秋凌第一个女儿的小蕊蕊,也已经在这段旅途中体会到了诸多复杂的情绪,虽然有时会因为腹中女儿需求营养引起的孕期反应,而闹一点小别扭,但从整体上来说,快乐对于陆月蕊来说似乎来得更容易,即使是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哪怕是在清晨日光的流泻下轻抚日趋鼓胀的孕肚,那种发自身心的幸福感就能让小蕊蕊开心一整天。

        而在此时此刻,小蕊蕊也自然地行使了她作为女儿的权利,稍稍撒撒娇让爸爸妈妈陪在自己身边说说话。

        事实上,陆月蕊作为陆秋凌的大女儿,在女儿群里也总是一副小妈妈的模样,从小就十分自律自立,对爸爸妈妈撒娇更是几乎没有过的体验。

        “宝宝这几天动得越来越频繁了,她一定也想早点看看这个美妙的世界吧!”陆月蕊的眉眼间带着准妈妈那种成熟与稚嫩混合的奇妙气质,又带着几分微微的疲倦。

        第一次受孕的女儿,睡眠质量也多少受了腹中胎儿的影响,时不时就会被玫玫的胎动弄醒,“妈妈当时怀着蕊蕊的时候,蕊蕊动得也像这么厉害吗?”

        陆月昔稍稍思索了一阵,仿佛自己都回到了十多年前刚被儿子下种的那一刻,“蕊蕊和蕾蕾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都很乖呢。也不怎么动,也没有弄疼过妈妈,包括生产的时候也不怎么疼,好像就是一下子的事……虽然蕊蕊和蕾蕾那时的乖巧让妈妈也很感动,但不论孕期的结果如何,这都是和小凌难以忘却的记忆呢。这就是我们为小凌生下孩子的证明哦。”

        说到这里,依偎在儿子丈夫怀中的文雅美母悄悄羞红了脸,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大女儿陆秋烟对自己的调笑,当然现在应该是要叫她“秋烟姐”了:“是啊是啊,怀上黛儿的时候她总是踢得我很难受,生她的时候也疼了好久,妈妈却和没事一样,难道应该说‘能生’才是妈妈之所以是妈妈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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