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只是门把手,还是个活生生的门铃。

        陆秋凌终究还是没有去动那根木棒,而为一行三人“叩门”的,是一旁的另一位侍女,她规规矩矩地在门边候着,衣衫看似严整,但在火光下细细看去,身上就会透露出密集的点点肉色,那衣服不但在烛火下几乎是透明的黑纱,特殊的构造更是可以将遮挡酥胸和小穴菊穴的一点布料单独地轻松扯下来,门上贴着的字画就已经表明了门口这些侍女的“使用方法”——只要来者愿意,随时都可以将这侍女衣服上的任意部位撕开,肆意玩弄,而如果想将她剥光的话,那特制的衣服也有很便利的撕脱方式,按照字画的描述,只要扯掉有着明显白色标识的一根线,她的一身衣服都会化为碎布片片落地。

        大门开了,陆秋凌和两位美妈妈也进入了深藏的性奴调教交易所。

        即使是对于江湖经验丰富的陆秋凌和柳如星来说,除了震惊,更多的也是沉默。

        这种地方容纳了太多黑暗的性欲,并且正诱导着人不断突破他们的底线。

        而单纯的妈妈陆月昔,神色也变得凝重不少,“性爱应当融于生活之中,而不应该成为生活的主宰,更不应该因性欲而改变一个个人的人生。不可原谅。”

        从大门进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表演区,扇形座位拥衬的舞台上正上演着各种淫戏,有小孩开大车式的,三个有着巨根的小男孩轮奸一个身材高大丰满的熟妇,也有女儿式的,一个看起来显然未成年的娇嫩少女被三条大汉挤在中间轮流爆操,不算还在腹中的胎儿的话,陆秋凌也是有四个女儿的父亲了,而蕾蕾和月儿又都是这种娇小可爱的体型,但陆秋凌绝不会像他们那样,以表演的方式虐操娇嫩如水的女孩,她的私处已经被前后双穴的两根肉棒撕裂,少女的悲鸣又被喉咙里的肉根堵住,反复的抽插下已是口吐白沫,娇小的少女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爆奸三穴,挤在一起的三个男人宛如一座肉山,只有少女惨白的双脚从男人群之间伸出来,无力地摇曳着。

        再往一边望去,陆秋凌便悄悄捂住了妈妈的双眼,毕竟她只是个文人,还是怀孕不足一个月的孕妇,这些东西对她来说还是有些残酷,但陆月昔却轻轻地拨开了丈夫的手,作为学者,她要亲眼见证并记录下一切。

        映入眼帘的是散发着不妙气味的兽奸场,在人类和野兽的喘息嘶鸣中,白嫩的女子沦为野狗的肉便器母狗,特意挑选的大型犬体型上已经和女人接近,在野兽为了播种和繁衍的肉棒抽插下,高贵的人类似乎也只剩下满足肉棒性欲和受精怀孕的职能了;更是有身材娇小的少女,被长毛犬类整个趴着压在身下,若非那些扭腰抽插的狗身下发出被捂着嘴般的含混哭叫声,甚至都注意不到它们正将一个个娇小女人压在狗身下奸淫灌精。

        角落处的一位美女刚被人剥光衣服捆绑在铁棍上,另一个女人则是被四马攒蹄地倒挂在横着的铁杆上,如同被卖掉的母猪般,有人用毛刷在向她身上刷着什么有颜色的湿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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