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做爱强度的陆秋凌还不困,抓起陆月昔的记录借着星光起来。
“南方地带存在大量的流浪汉,他们居无定所,用大麻袋装行李四处奔波,但他们的袋子中总是装着赤裸的性奴,随时可以进行性行为。观察到了一些女奴被作为饭桌等家具的行为,没有观察到任何一次女性的反抗,也没有发现性奴之间的交换,似乎她们已经成为了这些流浪汉各自的所有物。先前认为她们是性奴调教的残次品,目前来看尚且缺乏直接证据,需要等到第二天进城之后才能得到验证。”
“根据笔者的儿子兼丈夫,陆秋凌的信息与情报,南方的城市中可能存在庞大而成熟的性奴捕获-调教-贩卖流水线,笔者的马车在路上经历过一些男性的袭击,所幸未被得逞,这些人不具备熟练的攻击阵型,缺乏战术素养,个体作战能力不足,推测为没有性奴的流浪者。”
“陆月昔的个人猜测:笔者反复过近千年来的各地历史与习俗变迁,对于此番情景,有种难以名状的既视感,罪魁祸首十天行者可能要重蹈历史的覆辙,用极大的努力和不可接受的手段,去做在后世看来如蚍蜉撼树般的可笑行径。具体的内容尚且没有头绪,但可能是涉及文化和习俗的重大变迁。如此说来,或许十天行者的目的在于,在这个性泛滥的世界,获得对性文化的解释权。这是看似很缥缈的说法,但如果女性全部是没有自主权的性奴这一点成为文化后,就会发展为文化的战争,最终导致世界的苦难甚至是湮灭。目前还没有足够的佐证以证明这个猜想,但作为学者,有必要提醒我的儿子兼丈夫,作为游侠的他或许能阻止这一切……”
在读完妈妈的记录文件后,陆秋凌的内心顿时更加舒畅,对家族疑云的迷惘也尽数消散。
自己的妈妈娇妻陆月昔,其实真的很可靠呢。
又聪慧又可靠又富有远见,而且小穴又深又紧水也多……
第二日,三人才找到一座颇为气派的城镇。
“一路上除了这座大城市,就没有再见到任何城镇和村庄了,再联想到那么多的流浪汉,似乎这片大地都荒芜了呢。”
陆月昔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和柳如星说着,虽然她不一定听得进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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