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身上的女孩舌尖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叔叔,你在意吗?”

        她抬眼看他,神情语态都更近似于撒娇。

        “你会嫌我脏吗?”

        在咬出‘脏’这个字的时候,她的声线产生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如同一片玉骨薄胎瓷上肉眼无法分辨的细小裂纹。

        深渊之前,是另一座更深更黑的深渊。

        骆行之将手指从少女的口中抽出,同时也好像从刚才那种浓郁的情欲氛围中抽离出来,眸色淡淡地注视着她一双如丝媚眼。

        “是谁?”

        骆茕被他的目光看得身子发软,舌尖随意地舔了舔嘴角被带出去的涎水,弯下腰脑袋伏在男人肩头,掌心轻轻撑在他的胸口上,缓缓地隔着衬衣描绘着男人肉体起伏的轮廓。

        “我不知道。”

        那个人很谨慎,就连姓什么都没有让院长知道,她只知道院长每次看见他都点头哈腰,无比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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