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反将一军,梅拥雪心里舒服了不少,她清了清嗓子,努力忍着没有当面笑出声来。
“诶,道友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说起来,刚才那个问题我也有些好奇——若是在路上遇见了鸡,道友一般怎么叫啊?”
“……”
人人男看了看梅拥雪,又看了看梅拥雪,然后再看了看梅拥雪。
梅拥雪泰然自若。
像是终于意识到梅拥雪实乃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言语上讨不回一点便宜,下一秒,人人男很坚定地向后转身,迈步就走。
而在他身后,梅拥雪居然还在追着杀。
“——诶,人道友你怎么走了,留步啊人道友!啊,不留步了吗?那,人啊,你这就走了吗?你不多留一会儿了吗,人!”
任凭梅拥雪在身后如何殷殷呼唤,反正人人男是越走越快。
在喧哗嘈杂的市集里,他那份清雅谦和的气质看似格格不入,实际却和光同尘,就连衣袍上的竹叶都仿佛一份大隐于市的意象。梅拥雪稍微一个错眼,他便隐没在人群之中,像是一滴水无比自然地汇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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