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水月还要说什麽,摆渡人微微抬手,他便噤了声,只是脸颊还鼓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水月。」摆渡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猫,「去煮茶。」

        左水月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乖乖地应了一声「是」,捧着香炉退到船舱里去了。

        经过阎散行身边时,还不忘瞪他一眼。

        阎散行朝他挤了挤眼,气得那孩子差点把手里的香炉摔了。

        「大人还是这般……不羁。」摆渡人轻咳了一声,嘴角微微弯起,却没有笑出声。他伸手拢了拢身上的氅衣,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做一件很费力的事。

        他是忘川河上唯一的摆渡人,据说已经在这里摆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渡,见过的亡魂b恒河的沙粒还多,与他的俩童子相衬,摆渡人有个官家名——乌子虚。

        「您老人家这身子骨,还是老样子?」阎散行问,语气难得收敛了几分,因为他看见他在拢衣襟的时候,指尖也在发颤。

        「老样子,Si不了。」乌子虚淡淡地说,像是这件事与他无关,「倒是大人,站在岸上说话不累吗?」

        他的声音飘过来,懒懒的,像是随时会断,惬意地眯着眼,虽无饮酒却彷佛沉浸在醉梦中,缓缓娜了挪身,「不如上船来坐坐。」

        右镜花无声地将船撑近岸边,竹篙cHa入水中,没有激起半点水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