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为妾」,像一根细针般刺进心口。
裴母语气温和,却字字沉重。
「若子拓违背他父亲的意思,执意娶你为妻,裴家恐怕容不下他。」
「届时他失去家族支持,失去财产与产业,甚至会被逐出家门。」
「沈姑娘若真为他着想,应当知道如何选择。」厅内安静得只剩下茶水氤氲的热气。
良久,沈若翎垂下眼帘。
「伯母请放心。」她轻声道:「我知所进退。」
只是无人看见,她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攥得泛白。
当夜,裴子拓如往常一般来到沈家。
月sE温柔,院中石桌旁,沈若翎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难得没有说话。
裴子拓低头看着她。「今日怎麽这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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