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下课，未生瑠亚独自去了洗手间。
感应灯亮得过白，瓷砖映着冷sE光，空气里残留淡淡消毒水味。
透明的水线沿着她苍白的指节滑落，顺着腕骨滴进洗手台。洗好双手後，她抬手关上水龙头，推门出去的瞬间，戴芝纪已经站在墙边等着。
视线抬起得很慢，嘴角带着一点模糊的弧度，称不上笑，也没有收敛。
昨天第一次见到未生瑠亚的人，大多都会先注意她的长相。肤sE苍白，身形纤细，眸光坚韧且灵动，笑容里透着不设防的纯真，那份极致的清澈，足以涤尽世间尘俗，美得如梦似幻。那毫不掩饰的灵动，在眼波流转间，g勒出生命最纯粹的模样。
「未生瑠亚，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甜？」
未生瑠亚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戴芝纪，微微偏了下头，随後很轻地摇了一下。
「没有。」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因为那种甜，很容易让人失去判断。看起来乾净，实际上会让人越陷越深。」
「你特地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未生瑠亚始终没有给出任何可供解读的反应。
戴芝纪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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