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殷彧睫羽轻颤,昨天发生的一切映入脑海,那道清亮干净的声音,声音很年轻,完全不像是一个不请自来的无礼之徒。

        可偏偏就是,而且语气冒犯,而且这个无礼之徒,还是一个强者。

        殷彧呼吸平复,撑着床榻半靠在床头,瘦削的肩头挂着寝衣,黑色长发铺散。

        房间里,除了暗一刻意活动带出的存在感,他并没有察觉到其他闯入者的声音和气息,只是……

        殷彧放在绒被上的素白手指颤了颤。

        那若有若无的目光,这种目光和极低的存在感,他只在昨天那个女人身上感受过。

        会这么大胆的直接盯着他的人,除了那个所谓自荐的女人,就再也没有别人。

        也有人希冀成为他的追随者,为了修炼的资源,那些人或是忠诚诚恳,或是低声恳求。

        唯有这个曲一越。

        倒是不知道这样一个女人,是什么势力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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