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没有否认。她没有亲眼看过，但她知道小敏不会说谎。
「我亲耳听过好几次——我们分手吧、我对你没有感觉了、你值得更好的人。每次都是他提的。」小敏越说越气，「有一次那个nV生哭着求他，他连看都不看就走了。还有一个直接泼他水，他居然还在笑。」
朝暮转头看了宋时晏一眼。他正靠在椅背上跟周予安说话，嘴角带着笑。
小敏双手叉腰：「我是柔道黑带，最讨厌这种人。你离他远一点。」
朝暮忍不住笑了：「你真的很帅。」
「那当然。」小敏扬起下巴，「nVX公敌的克星。」
小敏端着咖啡过来送餐。
她把冰美式放在宋时晏面前，没有看他，转身要走。
宋时晏叫住她：「小敏。」
她停下来，看着他。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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