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小敏说「我对渣男特别敏感」时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鄙视,就是平淡,像在说一个事实。那种平淡b任何指责都让他难受。
她根本不在乎他。不是讨厌,是真的不在乎。
六点半,咖啡厅的灯没暗。七点,没暗。七点半,没暗。八点,没暗。
宋时晏的菸cH0U完了。他没有再去买,就坐在那里,看着那扇木门。
八点十五分,咖啡厅的灯暗了。小敏从里面走出来,换了自己的羽绒外套,背着帆布包。她把铁门拉下来,上锁,转身要往公车站走。
宋时晏下车,站在巷口。
小敏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皱了皱眉。
「你一直在这里等?」她问。
宋时晏没有回答。
「你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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