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一直冷。”
我最後还是回去了。
林郁青骂了我一路。
她说我疯了，说我昨晚差点被那间房吞掉，说许知夏现在根本不能算人。我没有反驳。因为她每一句都对。
可对不代表我做得到。
我们到公寓楼下时，吴阿梅不在管理室。
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正在播午间新闻。桌上放着一本住户登记簿，翻开的那一页刚好是五楼。503室那栏原本只写我的名字，可现在後面多了一个淡淡的笔迹。
顾念安。
许知夏。
中间没有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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