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忽然伸手,替床上的我把Sh掉的发丝拨到耳後。那动作和她以前照顾我时一模一样。以前我加班到凌晨回家,趴在桌上睡着,她也会这样替我拨头发,然後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我那时觉得她太黏人。
现在我看着她用同样的动作碰另一个我,只觉得一GU寒意从胃里往上翻。
“你很熟练。”
我说。
许知夏的手停住。
她慢慢转头看我。
“你在吃自己的醋吗?”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竟然还带着一点像从前的笑。
可下一秒,床上的顾念安忽然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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