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因为什么在兴奋?因为她戴了他采的花?
喻清食指扫过鹂鸟的羽毛,指尖下细密的黑羽微微抖动,鹂鸟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安宁。
是侍女阿兰,她打开门,熟练推着餐车进屋,略一抬头便被吓一跳。
一只蛇鹫懒洋洋趴在她家小姐腿边,像看猎物般盯着她家小姐,她推门的动静也没能惊扰蛇鹫。
她家小姐却浑然不觉,低着头还笑吟吟摸着蛇鹫的头。
阿兰话都说不利索了,磕磕绊绊道:“小,小姐……”
喻清困惑抬起头:“嗯?”
阿兰哆嗦着手,指着喻清怀里的鸟:“危,危险……”快跑!
奇怪的是,这两个字说出口,她身体像是被人夺取控制权,动弹不得,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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