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洁看着萤幕,久久无法言语。

        她彷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还留在台北、还在拼命维持「优秀」标签的林晓洁。她们曾是战友,也是敌人,却在病痛面前,成了最理解彼此的陌生人。

        晓洁走到市场旁边的一间小咖啡馆,坐下来回信。

        「赵芳,别害怕。痛的时候,就承认痛;累的时候,就承认累。生命不是用来赢的,是用来感受的。如果你想来首尔,我这里有阁楼,有银杏,还有一个听得到灵魂声音的男人。等你好了,我们不b谁的决算做得快,我们b谁听到的风声更美。」

        按发送的那一刻,晓洁觉得自己与那个「台北的林晓洁」,终於完成了最後的交接。

        傍晚,回到三清洞时,天sE已近h昏。

        晓洁远远地看见周以谦站在门口,正与一个穿着T面的男人交谈。那男人看起来像是画廊的经纪人。

        看见晓洁回来,周以谦结束了对话。

        「那是谁?」晓洁走近,有些好奇。

        「一个想买走你整理的那叠底片的人。」周以谦接过她的包包,动作自然,「他看中了我十年前拍的那组战地纪实,想拿去办一场大型的公益展。」

        「那很好啊!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专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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