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泽从医疗站出来时,天sE已经彻底压进晚里。
祁霜晚替他重新包了右手。
绷带缠得很稳,不紧,也不松。她没有多问雪松林的事,只在最後把药扣进他掌心,淡淡说了一句:
“别让伤口进雪。”
雷泽点头。
走出医疗站时,他还能感觉到右手掌侧那点刺痛。
不深。
可很清楚。
像在提醒他——今天那几步,确实差一点就踩错了。
凛雾的傍晚没有半分温柔。
灰蓝sE的风雪从屋舍缝隙里灌过去,吹得主道上一层新雪像碎盐一样翻动。哨塔灯火已经亮起,远处外墙上的巡守人影被风吹得模糊,只剩铁靴踩雪的短响一下一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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